?”
庄亲王还像以往一样把烂摊子丢给裴珩。
“他碰了不该碰的事,这些你不用管,只要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就好。”
“是。”
裴珩的别院
“子舒,你查了春猎的事?春猎不是结案了吗?”
乔子舒现在在大理寺任从六品,按理说接触不到春猎案这样的大事,只是上峰不作为把他推了出来。
“春猎是按意外结的,可我发现这老虎之前被喂了药才会发狂。”
裴珩内心翻江倒海,若不是意外,那极有可能是谋害皇上。可谋害皇上这样的事庄亲王为何参与?
回到庄亲王府,裴珩第一次跟庄亲王讲了这么多话。
“父王,乔子舒掌握的证据不少,如果贸然灭口只怕事情会闹大。小婿想不如把案子推到德胜头上,反正他也畏罪自杀了,就说他与李大人有仇,春猎是要杀李大人。
再把乔子舒调到岭南,他怀孕的夫人留在京中。他收集的证据一些毁了,毁不掉的呈堂。他是个聪明人,自然就不敢乱说了。”
之后乔子舒调到岭南,春猎案还是定为意外。再之后裴太师和袁相相继病逝。
袁相府 裴珩问沈学士,“老师,可知天圣仙师?”
沈学士皱着眉,“那不是相王的座上宾吗?如今相王回了江南,那道士还在京里?”
这些年老师一直不相信徐家会反,查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裴珩的大伯裴太师。可裴珩感觉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