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姐也不怪竹心姐了,说,算了她懒就懒点吧,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这时竹心姐张嘴让白露姐给她喂饭,又把白露姐气得抓狂了。
之后的日子,竹心姐的妖越作越大。白露姐准备一个小匣子每天存几文钱,说是留着竹心姐蹲大狱给她买肉吃的。
我们都会往里面扔铜板,不过还好竹心姐没蹲大狱,她变成宋国公的义女要嫁到西北了。
那天我们在丹霞阁摆了一桌,那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当时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小雪调到老太太屋里,小寒和小满要跟竹心姐去西北了,四个“小”以后就剩我自己了。
那天我迷迷糊糊问谷雨姐,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竹心姐、小满还有小寒了?
当时谷雨姐摸了摸我的头,说,有相聚,有分离,这就是生活。
这就是生活吗?我讨厌这样的生活。
后来我得知竹心姐的死讯。
我不讨厌这样的生活了,分离就分离大家好好地活着就好。可竹心姐可以活过来吗?
因竹心姐的死,小姐病了很久又改了婚期,最后还是顺利出嫁了。
在裴家的日子,我们跟着小姐过得并不难。姑爷花了很多心思才给小姐撑了一份安宁。
小姐始终魂不守舍的,她被谷雨姐骂了一顿。
谷雨姐说,您可以为死去的人难过。可您也得睁眼看看活着的人。姑爷过得不容易,如果他也有撑不住的那一天呢?
之前因为我们瞒着竹心姐死讯的事,小姐发了好大的脾气,还逼着所有丫鬟写了保证书,告诉我们再有欺瞒立刻发卖。
从那天起谷雨姐对小姐总是淡淡的。我和白露姐都知道小姐伤了谷雨姐的心,可又不知该怎么劝慰。
这回她们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心结反而打开了。
就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