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上楼,不都已经是灵魂了吗?可是就算可以,我也还是想知道,现在走上楼还会不会喘。
「呀!现在走上来好轻松~」
二楼只有父母的房间,门没有关紧,里头传来了浅浅地啜泣声。
是妈妈在哭。
我着急向前,直接穿过门进了房间。
原来真的可以穿过物体。
「呜呜呜??唯唯??」
「别哭了。」爸爸安慰着妈妈,声音也有些哽咽,他在忍耐,「唯唯不会想看到你哭的,她会担心。」
「那么可爱、乖巧的孩子,我还以为她能平安长大。」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她的眼睛通红,看的出来哭了很久。
我凑近一看,是十四岁的我偷穿哥哥的高中制服,我满足地笑着,并对哥哥吐舌头,而哥哥赤着上身,脸上写尽了无奈。
还记得,六岁时听到医生和爸爸妈妈的谈话,医生断言我活不过十岁,当时还小不以为意,直到八岁九岁感觉到家人们的不安,我才明白过来。
可我过了十岁,又过了十一岁、十二岁,我嚮往高中的生活,憧憬未来,十四岁生日当天,我跑到哥哥的房间,那天是他上高中的第一天,我直接上手把他的衣服扒下来自己穿上,爸爸妈妈听到声响赶了过来,知道是我们在玩闹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拿手机把这个逗趣的画面拍下来,结果害哥哥迟到了。
真没想到这张照片被洗了出来。
「哎呀简唯!你变态啊!」那时哥哥不停的反抗,却又不能对我动粗,「色不色啊。」
「拜託,你哪里是我没看过的。」我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今天我生日!我最大!你快脱下来!」
「不脱!」他抓起书包,开门就要溜走,「色胚。」
我不甘示弱,「休想跑!」我硬是拉住他,「你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衣服下面藏的全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