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照面。你不会不记得吧?”
何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脑中飞速转动着,想找一个借口岔开话题。
“可能是有吧。倒是你结婚那次,我其实挺惊讶你会邀请我参加婚礼的。是因为你当时找不到人充场面了吗?”
“是有这个原因,不过也想见见你。”
费可伸出手来,掰住了何姗的下巴。冰凉的手指掠过她的嘴唇,将唇上残留的深红色的口红抹干净了。
“你知道你最漂亮的地方是哪里吗?就是嘴唇。那么小巧……”他喃喃说道,“我觉得你在学校不化妆时最好看,那嘴唇是粉色的。”
何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一阵恶心,木然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了,我认识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真是我骗了他们吗?我不过是在和他们做交易而已。”费可冠冕堂皇地说道。
他将诈骗当成了一项金融事业,精心计算着风险和收益,不多冒一分的风险,也不多高估一分的收益。准确地说,他只赢自己输得起的那部分。从这点来讲,他并不比那些被骗的人更贪婪。
“可你是个例外。我始终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不求回报地帮我?这么多年了,我只想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何姗心中翻涌出了肆意的大笑。原来、原来这就是费可一直拐弯抹角在暗示她的意思。她脑中快速闪过的念头,是对这荒谬又自大的鄙夷,却也为费可提供了一个看上去合情合理的解释而庆幸。她为了抑制住哭笑不得的表情而使劲了全力,却呈现出了一种痛苦扭曲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极其哀怨。
她不得不违心答道:“你都看出来了……”
“嗯,我想你可能是这么多年来,我遇到过的最单纯的人了。所以我把白马别墅送给你,为了感谢你这难得的单纯。”
这么郑重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