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画的女生不如说画了个女天使在弹钢琴,虽然依旧看不清脸但画的是侧面,第三幅跟第一幅类似都完全是背影,就是换了个场景,是在墓地。
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的,估计是就画了三幅人物,为了区分开所以套了个袋子。
好奇心得到满足,盛衾将柜子里面动过的画归置原位,拿起拐杖,离开了东厢房。
过厅内,四下无人,盛衾往里走,看见了宴椁歧立于鸟笼前挺拔清越的身影。
听到动静,男人侧脸看过去,抬起胳膊揽住她的肩膀,问。
“饿不饿?”
昨天吃的晚,还未消食,盛衾晃了下脑袋,看向眼前的小鸟。
它通体是灰白色的毛更偏白色一些,就连眼眸都是浅灰色,嘴和脚皆是肉粉色,看着十分清雅绰约。
盛衾:“这是什么品种?” 宴椁歧:“名学叫白斑黑石鵖,俗称小黑白。”
盛衾感慨道:“好漂亮啊。”
宴椁歧不咸不淡道:“喜欢,我们可以带走。”
“算了,咱们家太小,我怕它憋的慌。”盛衾晃了晃头,联想起家里的另一位成员,“也不知道,罐罐在你朋友哪儿怎么样了?”
“你可真是亲妈,现在才想起来问?”
宴椁歧一边漫不经心地吐槽,一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手机,找聊天记录给她看。
想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如果没看见这鸟儿,估计她到现在就想不起来罐罐,最后生硬又毫无底气地回了句,“那……不是你的猫吗?”
“我的猫?”男人勾着唇,点点头,可能是气不过,两秒后又抬手轻掐了下她的脸,“没良心的……。”
盛衾服软地弯起唇,顺势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走吧,爷爷应该早就醒了。”
宴椁歧半阖下眉眼,睨她,佯装生气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