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上的凉意被他指尖的温热消解,从心底传出一阵酥麻,她轻缓地闭了下眼睛,后缩下巴至肩膀处,羞涩又享受,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却不舍得移开不让他碰,就极小声道。
“阿辞……痒……。”
宴椁歧轻笑声,指尖缓慢地向下移动,视线却始终未移开紧盯着,轻掐起她脸颊上为数不多的肉,不咸不淡道。
“你这几天是不是瘦了?”
盛衾仰起下巴,弯唇说:“没有啊,都在正常吃饭。”
“是吗?”男人挑眉,漫不经心问道。
她嗯了声,双手抱住他的腰身,靠在他怀里,男人今天身上的香水味比往日重,将他原本的味道都盖住。
有股苦涩陈旧的枝叶气息,包裹着水雾,像是那种茂盛不见光的深林里长出的植物,偏冷感的清苦味,不如他本身的味道好闻,但那种冷冽的距离感萦绕在周围,靠近后,被他身体内的温热溶解,有种莫名的逾矩感。
宴椁歧低颈,在她耳旁吻了吻,大手轻易覆盖住她的细腰,又扶住腰身两侧捏了捏,质疑道。
“真没瘦?怎么感觉身上没肉了呢?”
“怎么可能啊!”盛衾晃头反驳道,“我都有在正常吃饭睡觉啊,不会瘦的。”
懒散地拖着尾音,“意思就是说,你离开我挺开心呗。”
盛衾半眯着眼睛,脸颊有意地在他胸前蹭了蹭,习惯性地哄着他。 “没有啊,你从哪儿听出来的?”
男人低鄂凑到她额头边上,低声道。
“我跟某些小白眼狼可不一样,人家突然走了,我自己睡觉都不适应,经常失眠。”
她没忍住笑出声,抬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靠近,仔细瞧他,狐疑道。
“经常失眠?你连黑眼圈都没有。”
宴椁歧被她质疑的语调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