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给宴椁歧递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宴椁歧拖着腔调若无其事道:“收着呗,我祖母喜欢性子温和的小姑娘,她要是看见你一定喜欢,肯定也会托你保管的。”
宴老爷子将木盒盖上,笑着说:“快收下,可不能等到明日,要是让他妈知道又该闹了。”
“您这说的……。”宴椁歧接话贫嘴道,“倒也没错。”
盛衾没想到大家嘴里,传说游走在商政两界的大佬,是这样的性格,也跟着笑了。
“行了,你别在这贫嘴了,去过厅等我们,我跟阿衾私聊两句。”
“我不能听?”宴椁歧起身,“有秘密?”
宴老爷子别过脸很明显不想解释了,孙管家听到声音识趣地赶过来,弯腰开门,说。
“少爷请。”
椁歧叉腰,懒散地点了点头,混不吝地嘱咐道,“您可悠着点,我们家姑娘胆子小,别给吓坏了。”
说完又被孙管家一个请字终结了话题。
宴椁歧前脚离开,后脚孙管家拿起桌上的首饰盒,对着盛衾说。
“帮您放在少爷的房间里。”
盛衾原本都不紧张了,被宴椁歧刚才那么一吓唬又不由得紧张起来,拘谨地点了点头。
宴老爷子不拐弯抹角,直说道。
“阿衾,你别看这小子平时做事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思最为细腻周到,甚至是有些过度善良了,渡了不该渡的苦。”
“他小的时候不像现在这样,是个体弱多病的早产儿,差点救不回来成了短命鬼。后来好了,大家就都对他寄予厚望,不像从前那般宽容了,可他散漫的性子都养成了,哪是那么好更改的。” “他父亲时常说,他不像是宴家孩子,有时我也觉得。可能是从小就待他不同,所以导致他看待事物的标准就不一样。能喜欢你,也算是他的福气吧,总算是有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