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轻嗯了声。
宴椁歧顿了下,声音放缓:“怎么了?”
不知为何,就在他刚刚问出口的那刻,她鼻腔内引来一阵酸涩,有些委屈,不甘和让人热烈盈眶的感动。
“阿辞……我们……。”
盛衾开口,那阵酸涩感不合时宜地在她心口,喉咙,眼睛里乱窜,导致她堵在原地,无法继续诉说。
“干嘛?一天不见就想我想着这样?”
男人吊儿郎当的语调,瞬间,轻缓地抚平了她心底的沟壑。
是啊,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何必去追思从前的种种呢?
她重重地嗯了声,眼底升起一片雾气。
“我想你了,特别想。”
宴椁歧哼笑声,拿腔带调道。
“盛大小姐,你有没有发现有些人就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呢,没事儿就不理我,冷暴力惯犯。”
盛衾破涕而笑,仰头,看向被云层半遮住的月亮,眼底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温凉清缓的声线顺着听筒流出。
“我错了,我怎么会不理你呢,在我这,没人比你重要。”
男人逗猫的动作僵住,眉头微蹙,半刻后才恢复到往日的神色。
“这是干嘛?大晚上的……你要是实在想我想的厉害,你老公我就过去一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盛衾吸了吸鼻子,怕他发现自己的异样,赶紧转移话题。
“你在哪啊?是在我家吗?”
“对!”宴椁歧咬着重音,逗她,“在你家!”
盛衾被逗笑,轻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样说好分辨啊。”
男人笑着懒洋洋地嗯了声,撒娇道。
“都抱着你睡习惯了,突然不在家,搞得我都没什么睡意。”
她咬唇,笑意从眼眸中溢出来。 “没事啊,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