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椁歧嗤笑声,半阖下眉眼,轻飘道。
“你先说什么事儿?”
听他这么说,她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像她说了,他真的会不开心。
看她又不肯说了,宴椁歧没在继续逗她,那双浅棕色的眸子缠绵着笑意,凝视她,语调从容而轻缓。
“除了你想离婚以外,其他事情,我不会和你生气的。”
盛衾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意外收获的喜悦。
“真的?”
男人轻佻抬了抬下巴,同时挑眉,举动散漫不着调,像是逗人玩儿的。
她急于求证,伸手拉住他的手指晃了晃,一双眼睛紧盯着他。
“真的吗?” 宴椁歧眼底笑意愈沉,咬唇,低头勾唇笑了。
“真的。”
“我明天……。”她松开他的手指,长舒一口气说,“我明天上班之后就直接出差了,这个项目是之前就定下来的。”
他喉结滚了滚,抬眸看向她,意味不明。
“也就是说,我们刚结婚就分居?”
“啊?”盛衾咽了咽口水,急忙解释,“怎么能算是分居呢?只是出差啊,就在琳琳和宁雪的那个植物园工作。”
她一口气解释完,抬眸观察他的反应,没感受到什么情绪变化,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下周六也正好是过年的时候,我们回爷爷那里?我们跟组之后就是这样的,过年也就放两天假,毕竟拍摄成本……。”
椁歧低颈,懒洋洋地拖着尾调,“知道我们家盛大导演忙……理解。”
盛衾笑容凝固在脸上,弯腰,歪着脑袋跟他对视,眼神里满是恳求,开口语气却沾了点撒娇的意味。
“阿辞……你刚才还说你不生气呢?”
“我没生气。”男人哼笑声,单手插兜,另只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