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淡淡嗯了声。
宴椁歧起身,弯腰,将自己的脸递过去漫不经心地说。
“亲我下呗。”
她没说话,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即将要碰到他脸颊的时候,他将脸转了过来,她来不及思考直直地贴了上去,凉凉的,很柔软。
盛衾没着急移开,依旧贴合着,弯唇笑。
他也跟着勾起唇笑,又亲了几下,腻歪到时间来不及,高鹏打电话催才离开。
难得休息日的时候没进组跟项目,正常休假,盛衾没急着起床,抱着罐罐玩了会儿手机,直到外卖敲门才起来直接吃午饭。
饭后,盛衾习惯性地想先收拾屋子然后下楼扔垃圾,这是她每次在家必做的事情之一。
环顾一周后,她发现客厅比没人住的时候还有整洁,昨晚没仔细看,家里原本空旷的柜子和台面比之前满很多。 盛衾这个工作一进组就几个月不着家,外加她也不是一个精致的人很多物件能不添就不添,能将就用着,绝不买不换。
她看着午后阳光洒进来,照亮客厅的各个角落,沙发,柜子上原本的空旷被填满,摆着各种咖啡以及其他泡水的瓶瓶罐罐,还有旁边的咖啡机。她继续往前走,桌子上,浴室里,衣柜,卧室,都有他的痕迹。
盛衾想起之前有次除夕夜邹民过来接她去家里吃饭,说她的屋子像是个精致的样板间没有生活气息。她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对于她来说房子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现在看来,果然有生活气息的地方才像个家,才是家。
没什么可收拾的地方,盛衾拎着垃圾袋准备出门扔一下,开门,迎面走过来一个拎着大包小裹的中年男人。
“您好,请问这是宴总家吗?”
盛衾愣了几秒,点头:“对。”
男人先是将其中一个大袋子递给她,然后说。
“您把这个垃圾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