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充当和事佬,真是脱了裤子放屁。
骂归骂,心里对老师却依旧是畏惧,这次的学风整顿效果立竿见影,班里连说笑声都比平时小了很多,大家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心无旁骛。
变化最大的还是于澜,往日那么爱开玩笑的男生,好像一下瘦了不少,脾性也变了,变得跟他那个冰块脸同桌一样,不言不语,上课听课,下课睡觉,跟谁都不来往。
他带手机的问题本来也是可大可小的,最后到底是因为他有个高水平运动员的路子可走,班主任惜才,不想让他离开尖刀班,这才小事化了。
徐莉莉有几次想问问于澜,可于澜一视同仁地冷漠,对徐莉莉也不再热络。
而且也不和应悦一起坐班车了,偶尔碰上只是点点头。
徐莉莉和应悦都有些难过,又说不清这难过具体是源于什么。
无声无息的,时间就从指缝间溜走。
过了月余,植树节到了。
每年都是抽签决定植树的班次,这次抽到了应悦她们班。好久没能外出放风,大家收到这个消息都高兴地不得了。
他们要坐大巴去山里的一个农场,在那边进行研学和种树,说是研学,其实更像春游,所有人都带着吃喝零食,一路欢声笑语。
农场臭臭的,这也是他们参观项目之一,要捡鸡蛋还要喂牛喂羊。
不像是动物园那种打理清洗过的,这个农场处处透着原生态,喂动物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踩到粪便。
包括从鸡窝里摸出来的鸡蛋,也带着热乎乎的鸡粪……
应悦拿着属于她的那个蛋,在水槽边冲洗鸡蛋也冲洗自己的手。
身旁走来路一航,他刚喂完牛,身上还沾了几根干草。
应悦看到他,也看到他身上的草,想要帮他摘掉。
结果她刚动作,他就警惕地后退,盯着她手里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