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前,喊了声。
“砰”的一下,她脑子晕眩了很久,耳侧是一声声急切的呼声。
裴珉连忙将她给扶了起来,她额头处留下了血,裴珉连忙用手帕给她捂住。
然后将她带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送她回府,一路上他脸色黑如墨。
等包扎好后,裴珉一口气闷在心里,却没有说出责怪的话。
他只是心疼的看着她额前的伤。
姜秋姝还是第一次未曾听见他用责备的语气教训她,此事不过是朝中大臣想要给她个教训,让她莫要插手。
“裴大人是三省的,这道圣旨觉得可下不?”姜秋姝问道。 “不可!”裴珉只是不想她成为众矢之的。
姜秋姝点了点头,无人敢写圣旨,便是裴珉也不会,做了便是彻底站在了世家的对立面。
她头上的疼倒是没那么重,只是看着裴珉的目光由着隐隐的歉疚,裴珉是中书令管圣旨的起草。
“裴大人,多谢。”
她要对不起他了。
新政整整推拒了一月,甚至三省的大人几乎告病,不来上朝,圣后面不改的命太医去了府邸,朝臣见圣后越来越阴狠的脸色,皆不敢做这出头鸟。
太极宫内殿里,圣后抬头便瞧见了李长宁和姜秋姝的身影。
“何事?”圣后眸光在两人身上打着转儿,却又平静的收回了眸子。
“臣有法可以命三省下了这封诏书。”姜秋姝拱手道。
圣后目带几分疑惑,姜秋姝让人给她准备了笔墨,她执起笔脑子里,竟然忆起最初时裴珉教她练字的时候。
他说练字最不该的是模仿,该有自己的字形。
姜秋姝恍惚了瞬,又继续凝神写着。
等写完后,她将纸呈送给了圣后,圣后面带吃惊,裴珉多负责圣旨起草,所以他的字迹她识得。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