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只是比不过五叔罢了。
他自幼跟在五叔身边,太公这般做,他认。
“日后,你与赵士远好好的过,我会时常过来看你,可是若想要再回国公府是不能的。当然你要是想和离,也可和我说。”裴承只留了这么句,就要离开。
晓得她阿兄如今是半分志气都没有,裴秋月也没有了任何的打算,靠在门,慢慢滑落,最后埋头大哭。
赵士远从屋子外面走来,想要扶她起来,结果被裴秋月推得老远,“废物!”
赵士远没有反驳,他们这对怨侣,一个爱美色才气,一个爱权势,费尽心机在一起,便要纠缠一辈子。
也算是他积的最后一点儿福。
花园里,圣后正朝着池塘撒着鱼食儿,听着一侧的内侍监禀告着朝堂之事,瞧着她面色不变,可离她身边的人,都是晓得她是怒了。
正好此时建成帝来向她请安。
圣后放下鱼食儿,问道:“听闻你驳回了姜侍郎的话?”
建成帝以往便是有些惧怕圣后的,即便她是他的生母,他当了皇帝,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依旧未能更改其习性。
“母后,儿臣以为不妥,世家权势滔天,儿臣若是轻易下了令,他们必定会给儿臣施压。”
“可还记得我与你说的?”圣后眉峰一扫,威压叫这个刚登上至尊之位的新帝,声音都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