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小用了。
“是我心甘情愿的。”裴承声音急切了些,往前走了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门口却忽然来了人。
她还未去王家,先上门的,竟然是郑明恪。
“姜大人,可否单独一叙。”郑明恪环顾了下四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男子,瞧着如孔雀开屏般。
姜秋姝点头,和他一起到了正厅。
“是我对不住你。”郑明恪再次朝她俯身作揖,与记忆中在定国公府时一模一样,那时他的郑重的模样,便让她看不懂。
“何事?” “姜大人在定国公府,听到的那些谣言,多半是我的授意。我当初便想着姜娘子与裴珉和离,才行了阴谋诡计之事,舍妹的扇子,也是故意露在姜娘子面前。”
郑明恪自幼便是学圣贤,习教化之道,可却对一女子使了手段。
姜秋姝面露震惊,一息之间便又恢复正常。
“你知晓?”郑明恪瞧着姜秋姝的反应,心中的卑劣,让他面色苍白。
他以前从未做过下三滥的事,便是说句谎话,都得红着脸。
那日,定国公府哀嚎遍地,他与郑如珠同时被请出了府,他便晓得裴珉是知晓了。
为了郑家,他千方百计想要继续裴珉与郑如珠的婚事,那封退婚书也是他故意说未曾收到,府中谣言,郑如珠的昏迷,也是他做的。
郑明恪坐在椅子上,不敢去见姜秋姝的神色,他郑家清清白白的品行,却毁在了他手里。
做过了,他便没有后悔,只是没想到裴珉会如此逼迫于他。
本该入朝一展宏图,却被按在了如今的位置上,他回到洛阳不得圣后重用,其中就有裴珉的缘故。
她想过在定国公府,便有人暗中推着加快了她与裴珉的分裂,怀疑过郑家人,可后面明白和他人有关,却又没有太大的关系。
“郑大人今日是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