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不拿钱抗日，却在这儿肆意屠杀革命者的事？”

这段台词她说的并不快，而且秦四爷有了更多的时间看台词，为了能从气势上压倒陈锦然，他反复看着剧本，想等她说完之后，立刻接话。

但他是坐着的，是没有肢体动作的，而陈锦然是站着的，她有。

她突然凑近，极近，倒吓了秦四爷一跳。

“你就不怕我的同志们把事情捅到n京？让n京方面看看你刘大统帅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什么样的东西，不怕全国人民要笑话你？”

秦四爷脱口而出：“你个臭婊。子，给你脸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 满场气氛一滞。

何百业本来是翘着二郎腿坐在角落里的，蓦的站了起来。

何斯年却摁了大哥一把。

陈锦然先笑，再冷笑，继而咬牙切齿的笑了起来，但突然又收了笑，温声说：“四爷，您的词儿还没说完呢。”

秦四爷再看剧本，抬头说：“小丫头，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也从来不跟女子过不去，趁着我好说话，拿钱走人，否则，等着你的只有枪子儿！”

……

刚才，四爷骂臭婊。子的时候，何百业以为他是翻脸了，在骂人。

幸好何斯年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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