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压下,裹得更紧,这次没有留缝隙透气。
周宁和勾起一处被子,撩起来,觉得好笑:“你这样不闷?” 游夏荷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尖,不知为何,刚才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画面,就觉得莫名地窘,丝毫不敢面对他,只能继续藏在被子里,回复:“不闷。”
她想起刚才那阵惹人厌烦的门铃声,顿了一下后问:“刚才来敲门的是快递公司吗?”
周宁和嗯了一下:“已经寄走了,可能和我们一天到。”
他低下头笑出声,胸腔颤抖着,过了会儿忍下笑意,才慢条斯理道:“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我去清理一下昨晚上留下来的。”
她明白要去清理的是什么,决定默默当个鹌鹑。
关门声响起,房间里没人了,游夏荷这才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重重呼出一口气,心也安心落下,从枕头下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眼时间,马上快十一点了。
脑袋还有些重,把手机往边上一丢,继续蒙着被子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床边多了一套换洗穿的衣服,收拾好之后,趿拉着拖鞋出去,大腿还有些隐隐作疼。
他正在阳台晾被子,身形颀长高挺,正背对着光,光将整个人晕得模糊。
游夏荷感觉看到了俩人婚后的样子,一时之间忘记挪开眼。
晾好,周宁和走进客厅,看她坐在沙发上,视线明晃晃地盯着阳台看,愣了下:“你睡醒了?”
夏荷有些不好意思对上眼,于是低下视线,看着地面,“你好勤快。”
勤快得,显得她自己都有些懒惰。
明明以前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懒懒散散,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中,但回了盛南之后周宁和尤其勤快。
周宁和诧异扬起眉,冷冷嗤了一声:“这不是应该的么。”
“你在家的时候也是自己打扫卫生么?”游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