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想什么，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淡淡地轻笑，声音又轻又浅，笑容也有些苍白：“因为，盛南离京城太远了呀，要考到这里来必须得努力，注定得舍弃一些东西。”

不知道是哪个时刻，或许是知道他是京城人，也或许是听见他说京城的雪漂亮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考到这里。

她和京城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约定。

藏着少女时期的爱恋与悸动。

而为什么一心想去京城，是因为想去看雪，也想看看他长大的地方，更多的则是因为，毕业之后或许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想试着来京城，说不定有朝一日就能重新见到他呢。

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击，周宁和垂下眼，眼底黑沉，随即才勾勾唇，抬起手在她头顶发旋揉了揉，缓声道：“嗯，你很努力，辛苦了。”

“不过。”她微微弯唇，眼型也弯成月牙状：“当时的努力也不是白付出的，至少我完成了当时的梦想。”

来到了京城，也让月亮奔自己而来。

和游夏荷刚开始说的那样，她在书店要待很长一段时间，考虑到一般不怎么来这儿，所以一口气买了许多书。

去结账的中途看到自己以前做过的一套试卷，停下脚步，有些错愕地拿起来看了一下，转头笑道：“我以前也做过这套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