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侧,游夏荷将藏在心里,已经刻进心肺的名字写下去。
周宁和。
手腕多了一抹温热,而那触感继续往下,与她十指相扣。
“周宁和。”
“嗯?”他懒洋洋应了一声。
游夏荷弯唇笑了一下,她终于可以不再用“月亮同学”这个代号称呼他了,可以堂堂正正、坦坦荡荡地唤他名字。
周宁和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将画纸卷起来,扫了一圈包厢内,终于找到一个纸袋可以装放它,撑开扁瘪的袋口,装进去,拎着细绳。
指腹擦拭了一下她的侧脸,笑起来:“要不要去洗一下脸。”
他指的是脸上的颜料。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不过没什么人,周宁和冷白的手伸进水管里冒出来的一缕水中,将纸巾打湿,拧干了一下,这才动作轻缓地擦拭着游夏荷脸上的颜料。
偶尔会顿停住,然后问:“疼不疼?”
他自己则是随意地拘了一捧冷水,拧紧水龙头,水渍顺着流畅线条的下颌往下滴,发梢被打湿,湿漉漉地垂着。
提着那幅画出门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片橙红,俩人商议找个商场吃顿饭再回去。
在临近商场的一处马路等红绿灯时,他抽空把车窗降下来,手臂搭在车窗,夏天的时候穿短袖,习惯性的套一层冰袖遮住曾经寻死而留下的痕迹。
隔了这么久,那些疤痕依旧没有淡下去的迹象。
游夏荷突然想起来他今天和画室老板简短熟稔的谈话,思索片刻后温吞问:“你小时候也常去那家画室吗?”
宁和轻叩了叩方向盘,懒散地窝进车座里,“也不算小时候,六年级那会儿,我奶奶把我送过去让他教我画画的,当时让我学的还挺多。”
游夏荷说:“但是你都学会了呀。”
他笑起来,慢悠慢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