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裴玄”大概指的就是陛下,“……是。”
“裴玄现在正在何处?”
“……”黄小树竟咬紧了牙关不肯吭声了。
嘴角挑起似有若无的笑,石观棠道:“都招了这么多,还差这一点么?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他既然派你们入营试图搅乱我军,自己必然就躲在附近窥伺,好趁机再来个偷袭,是也不是?”
眼见黄小树还是低着头不吭声,石观棠也丧失了继续盘问的兴趣,他随意一摆手令人将黄小树和地上的尸体一起拖下去,自己则走到帅案后,仰头看
着悬挂着的舆图。
亲卫将混入北羯军营的锦军都处理掉后匆匆入内,“殿下,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要派人去找大殿下么?”
石观棠摇了摇头,“裴玄既然能亲自率军前来,大兄多半已死在他手下,此刻去找一具尸首毫无意义。只是他身死的消息务必要牢牢捂住,只同将士们说……”
闭目沉思片刻后,石观棠蓦然睁眼,“就同他们说,锦国皇帝正在前线,建下泼天功劳的机会就在眼前,今晚突袭,务必一举功成!”
随着石观棠一声令下,北羯军中所有的斥候都被散出去刺探锦军位置所在。
锦国皇帝就在前线军中的消息,如同一块吊在眼前的肥肉,激得北羯军人人都如疯狗一般兴奋起来。他们抽动着自己灵敏的鼻子,在襄阳到竟陵的必经之路上疯狂闻嗅,试图捕捉到锦军的气息,从早到晚,片刻不停,直到入夜,石观棠终于收到了锦军所在地的消息。
一队斥候匆匆来报:“锦军此刻就在襄阳百里外一处高地上!”
石观棠霍然转身,“可探得锦国皇帝是否身在其中?”
斥候摇头,“未曾探得,锦军的哨骑十分敏锐,我等不敢靠得太近,确认锦军确在那处高地扎营后就匆忙回返了。”
虽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