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太多人手,你们有两千人,是如何被范宁击败的?”
“范宁狡诈,他仅带二十余人入营与大殿下周旋,暗中命竟陵守军将我部包围,我们这才吃了大亏。”黄小树镇定道。
“那范宁现下如何了?”
“大殿下骁勇,只身将范宁一干亲卫尽数斩杀,奈何那范宁小人滑不溜手,竟被他侥幸逃脱了去,如今就是他在率兵纠缠大殿下。”
“大兄可有受伤?”
“大殿下受了些皮肉伤,尚能支撑。”
黄小树脑子精明灵活,前来的路上早已设想过石观棠可能问出的问题,因而此刻对答如流,石观棠听了果然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你是大兄身边的哪个亲卫?”
这个问题黄小树自然也预料到了,想着石安国身边的亲卫说不定石观棠都眼熟,他一个外人难以蒙混,于是说:“我并非大殿下身边的亲卫,只是营中骑兵而已。”
“我明白了。”石观棠抬手指了下黄小树,“除了这个,其他都杀了吧。”
大脑霎时空白一片,黄小树尚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营帐内石观棠的亲卫们已纷纷拔刀斩向假扮的锦军。事发突然,这些锦军士卒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已经死在北羯人的刀下。
原本干净整洁的营帐转眼血流如泊,浓重的腥气充斥在每个人的鼻腔中。
黄小树整个人呆死在原地,只有指尖因惊骇而不住颤动。他耳朵里嗡鸣不止,朦朦胧胧听见亲卫问石观棠为何要杀这些人。
“因为他们都是锦军派来的奸细,大兄所部突然遭遇奇袭,军中必然纷乱不堪,一个普通骑兵,如何能够得知这般详细的情况?大兄若是无事,又怎会放着自己的亲卫不用,而派几个普通士兵前来求援?” 石观棠面沉如水,声线却镇定依旧,“遭遇突袭是真,但是大兄他们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众亲卫一时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