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得知此事,兵力也摆在这里,总共就三万人马,围城勉强可以,若是遇袭,襄阳城中守军再乘势而出,岂非大难临头!”
“兄长且听我说完。”石观棠笑意不减,“那竟陵郡太守畏战,不肯为锦国皇帝效死,是以借魏桓之手转达,愿与我们讲和。”
石安国张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道:“世上竟有这般贪生怕死之徒?”
北羯人以战死沙场为荣光,以病死床榻为耻辱,是以每每征战,北羯士卒都骁勇无匹,石安国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怕死怕成这样。
“若非如此,我又岂能得知这等绝密的消息。”
石观棠将那封信递了过去,石安国猛地一把夺过,一目十行地看完,眼中激动几乎满溢,“好,太好了!只需要让那什么太守拖延上一段时间,等邺城的援军到了,襄阳城必破!”
石观棠却幽幽道:“难道仅仅夺回一座襄阳城,兄长就满足了?”
霍然抬头,石安国紧盯着他,“你的意思是……”
“此次南征,咱们本就打着直捣建康的主意,不过是因为襄阳城一战损兵折将,这才无奈作罢——可如今破城在望,待我们入城将那十万锦军屠戮而尽,竟陵的太守又是那样一个废物,届时谁还能阻挡我们踏平江左?”
他语气平静,眼中却爆发精光熠熠,石安国竟一时为之所震慑,片刻之后才道:“你意欲何为?”
“魏桓此信倒是提醒了我,竟陵太守虽是冢中枯骨,他手下兵马却是实打实的,在邺城援军抵达之前,不能有半点闪失。”
石观棠沉吟片刻,转向石安国定声道:“我拨给兄长两千兵马,请兄长携此信,以和谈的名义去竟陵邀那范宁出城会面,届时便可趁机杀了范宁,夺下竟陵,待我破襄阳后,再与兄长汇合,咱们一同领兵南下。”
出乎意料的,一向好战的石安国却没有即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