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骑士抬起头让他看清自己,“我们是京中禁军,有要事报与范太守。”
哨兵细细打量他们,见这一群青年男子,虽都满身风尘、面容困倦,却人人身姿英挺,尤其领头这位,周身气度雍容不凡,顿时信了三分,客气地请他们稍后,自己匆匆去请守将了。
片刻之后,一名衣着随意,显然才从被窝里被挖出来的男子朝踟蹰着此处而来,他在这一行人数步之外站定,“在下竟陵守将陈显,敢问诸位禁军的弟兄是谁派来?有何要事?”
“我等乃是奉魏太傅之命前来。”领头那人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水,握着水囊哑声道:“至于为了何事……既是要事,自然要等见了范太守再当面同他说。”
说罢,他一抬手,身侧立即有人出示禁军令牌。
陈显细细看过无误,又见面前此人容貌俊逸,风度从容,嗓子虽因疲惫而沙哑,但难掩其上位者气息,想到此前派弟弟往建康送的信,一算日子,心里已然确信,当即引人往城中而去。
“禁军诸君请在此稍等,我这便去请范太守前来。”
将一众人等引至太守府邸后,陈显转身匆匆而去,待他走后,一干人等各自在厅中或披甲或洗面,唯有方才领头那人在左右侍奉下,褪下被汗水打得湿透的禁军常服,换了一袭玄衣纁裳,戴上通天冠,转过身来,赫然是一副锦国皇帝接见臣子时的装束。
此人自是裴玄,他一理蔽膝,径自在上首落座,不远处来人的脚步声已传入耳畔。
第112章
“来的是魏太傅所派遣的禁军?可能确认?”
“我已看过他们的信物,确是禁军无疑。”
范宁边走边兴奋得直搓手,“定是太傅收到信,遣人相助于我来了!”
相较于他,陈显显得忐忑不安,“太守,要不然咱们还是算了吧,若你与魏太傅密谋之事被陛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