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建康,手持竟陵郡太守信物,来到紫衣巷魏府门头,声称要求见魏太傅。
“你是什么人?何故求见我家太傅?”
魏桓权倾朝野,他家的门子也比一般人要体面得多,站在台阶上,门子斜着眼睛俯视底下一身褐衣、满面疲倦的陈耀。
“在下竟陵郡守军营小校,我家太守有信件,命我亲手奉与魏太傅。”陈耀连着赶了三日路,早已困倦不堪,他不耐烦和这明显狗眼看人低的门子打机锋,只随意地一拱手,连个笑脸都没有,更不用提什么孝敬、吃酒钱之类的。
“什么?小校?”
门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家
主人官至太傅,往来客人不是世家家主就是朝廷高官,如今一个小郡小校,蝼蚁一般的东西,竟然也敢口口声声说要面见太傅?
他当即挂了脸,摆手赶人,“去去去!什么东西,仔细污了我家太傅的眼!还不快滚!”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太守说了,是有要事告知魏太傅!”
那门子眼睛一转,想到那竟陵郡守姓范,其所在的阳都范氏是素来和他们东平魏氏没什么往来的——定是这小子信口开河!
他冷笑一声,向陈耀伸出手,“既有信件,你拿给我,我自会转呈给太傅。”
陈耀如何肯依?当时陈显是千叮咛万嘱咐了的,这信极其要紧,非得他亲手交给魏太傅才行!
“不行不行,我得见到魏太傅才能把信给他!”
“我就知道你是胡言乱语!”见他果然拿不出信,门子终于耐心告罄,卷起袖子向左右一招手,“来人呐,给我将这胆敢来我魏府撒野的竖子打将出去!”
几个壮汉立即应声上前,他们手持棍棒,将陈耀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我是太守的信使,你们敢打我?!”
门子嗤笑一声,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