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璲怔了一怔,“魏桓……我尚是流民时,就常常听人说起这个名字。人人都道魏太傅能征善战,是国之柱石,他在前线亲身与敌军搏杀,险些废了一条手臂……我当时,对他是万分敬仰的。”
直到后来随陛下入朝为将,他才发觉,原来心中憧憬的英杰,其真实面目,与传闻并不全然相同。
石观棠道:“又或许,是他身居高位的时间太长,长到他已被权力腐蚀得面目全非。”
“可能吧。”褚璲淡淡应了声,话锋一转,“不过,他与你里外通信一事乃是绝密,你怎敢亲口告诉我?就不怕我回朝之后,揭发你的同伙?”
石观棠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明白了。”褚璲哂笑,“你倒是很有自信。”
石观棠持枪拱手,“愿再与褚君一较高下。”
褚璲仰头“哈哈哈”大笑起来,一夹马腹,举槊猛冲上去,“来吧!上次没打完的架,这回总该分出个胜负了!”
两匹战马向着彼此疾冲而去,在交错的一刹那,褚璲率先动手,槊尖挑开石观棠的枪头,旋即横劈而下。他的动作极为迅速,沉重的大槊在他手中轻得像孩童手中的木枝,几乎只是一晃眼,那要命的杀招就闪到石观棠眼前。
若是寻常士卒,面对这般情形,基本只有茫然待死这一个选择,石观棠却不慌不忙,他甚至没有侧身躲避,而是迎着褚璲的槊头持枪格挡,“咣”的一声铮响,趁褚璲的大槊偏移数寸的这一瞬时机,石观棠腰间佩刀出鞘,直奔他肋下而去。
褚璲又是“哈哈”一笑,呼喝了声“好小子”,猿臂轻舒间,大槊已然回荡而至,轻易便击飞了石观棠手中佩刀。
一点银光顿时没入芦苇荡中。
手掌连带着整条胳膊都被褚璲这一击震得微微发麻,石观棠面不改色,只暗暗甩了一甩手。
褚璲并不趁机发难,反而笑问:“如何,可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