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不离不弃。”
虽然她没有子嗣,但无妨,多少离经叛道的事在他这一朝都首开先例了,添一位无子的皇后没什么。只要她点头,其它的事由他摆平。
香炉中烟雾如尺规一线攀升,天子面前空气浸透着规矩,无形炙热逼人的威压,可怕肃穆骇重,令人喘不过气。
金琐窗隔绝了外界蚕嚼桑叶的春雨声,殿堂似层层链条捆绑的紧绷之所。
林静照对帝王这一邀请早存心理准备,她曾被勒令脱下凤袍打入诏狱,声名狼藉,没想到还有机会重新登临后位。
他对她到底有仁慈在,或曰她尚有残余利用价值,从这些日他对她温存关照里有迹可循。
凤冠折射金色光斑刺入人眼,不似盛世的礼物,倒像是千钧之重的镣铐。
皇贵妃服制尚且穿得如斯沉重,何谈皇后,穿上了这辈子都褪不下来。
她神色不移,平静道:“陛下是与臣妾商量,还是命令?”
高处的人道:“是商量。”
朱缙的指不自觉扣在御案上,发出细微响动,透露了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以至于她良久没出声,他也没催,免得催出不理想的答案,他不想因二人一时口角,轻率毁掉了这重大抉择。
良久,林静照开口:“那恕臣妾不从命。”
朱缙的心咯噔一沉,遍体生凉,沉沉灭灭的眸光雪寒射向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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