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克制着内心莫名的情绪。
或许是她没有孩子的缘故,如果她有了他的孩子,会不一样。
可是,当年那一碗废除武功的汤药已让她绝嗣,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皇子皇女了。
当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和她走这么远,有朝一日他会非她不可,遣散后宫,只想让她生皇子皇女。
朱缙观她流泻至肩的鬓影,颊上透明纯净又微带红晕的色彩,气色很好,心中暗暗安慰自己她被调理得很好,不会一辈子绝嗣的。
他逐渐逼近,抽掉她手中的话本,俯首垂吻她淡红褪白的胭脂唇。
林静照轻唔了声,骤然被堵住,一大截手臂沐浴在日光中,蹙着秀眉。
朱缙此番有意拿捏着温柔,春日沉醉的融雪气息,意味隽永,未曾横冲直撞,相反照顾她的感受多些,绵绵耐心不绝如缕,展现了比平时更高超的技巧。
林静照被禁锢在他怀里,无处可躲,唯有承受,奇怪的感觉控制着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半晌,湿了。
迷蒙恍惚之处,她双手本能攀上了他清瘦劲健的颈,丧失了自我意志。
朱缙一颗颗吻掉她的泪珠,宛若风信子飘渺散淡的花香遗落在春风中,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榻上走去。
衣衫尽毁。
既然要滋补气血,便滋补到底。
……
妖妃案,三法司大员入狱,人人自危。
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原本都在内阁的统领之下,三法司既入狱,连带着内阁首府徐青山也被怀疑。
这是一个君主意志超越一切的时代。
徐青山为自证清白,冒着冬寒到显清宫门口去跪求请愿,声声控诉妖妃林静照确有欺君叛国的嫌疑,求圣上冷静三思,千万别被妖妃美色蒙蔽了双眼。
徐青山双膝跪在冬日坚硬霜寒的水磨青砖上生疼,等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