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
由于戴着口罩,白依依在两个显眼包中间并不突出,就如同一个普通店员兢兢业业,并没有人关注她。
两个人为了引起白依依的注意时不时暗自较劲,比谁做得快。好好的咖啡店就成了他们的修罗战场。
他们做咖啡的手都快抡飞了,可站在柜台中间的白依依却谁都不搭理,只是一脸冷漠地做咖啡,到点就按时下班。
这样诡异的局面维持了两个星期,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打破表面的宁静。
接到号码归属地是宜城的电话时,白依依正准备出门,开始今天的兼职生活。
“喂?”她有些警惕。
自从违背父母的来到雾海城又在大过年和母亲吵架后,她就拉黑了父母。 “依依。”
是父亲的声音。
依依应了一声,也没有开口喊人,十分防备,“怎么了?”
她害怕他们又要道德绑架自己拿钱。
白依依现在手头是稍微宽裕了些,但是往后自己一个人工作和生活,这点钱完全不够。
白兴贤语气忧虑:“依依,你妈妈现在躺在医院。”
白依依瞪大眼睛,穿鞋的动作僵住,把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的耳机拿稳:“你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哎,她本来这些年劳累就腰不好,你走之后她一个人照顾弟弟,帮你去收拾房间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白依依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她立马定了当天的机票,和店长还有辅导员请了假。
*
咖啡店。
赵飞宇和乔鹤坐等右等不见人来,心里还觉得有些奇怪。
店主有些不放心,便过来查看情况。只见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沉默地做咖啡。
“依依呢?”
两个人声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