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衡努力压下喉间的肿痛,开口时还是有明显的暗哑,“阿遥告诉我的。”
明逍意外地睁大眼睛,“阿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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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东侧一丈见方的菜地东边,有一处隆起的小土包,前边立着两块木制的墓碑,上书“吾师谢平生”和“吾弟明遥”。碑前放了两束还很新鲜,一看就是刚采来不久的雏菊。
是白玉衡刚刚放上去的。
木屋破漏的小窗处幽幽亮起一抹如豆烛火。
明逍弯身点完蜡烛,收好火折子,直起身后又故意再用力挺了挺身,让脊背更直一些,而后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坐在桌边的白玉衡一眼,说:“我去给你倒杯水。……这处山涧的水特别甜。”
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人扣住了。
明逍还迟疑着要不要转身,那扣着他手腕的人已经站起来,将他从背后抱住了。
他感觉那人低下头来,将脸埋进他的肩颈,压抑又无助的哽咽便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耳朵。
环着他的双臂箍得他有些疼。
明逍下意识地去推白玉衡的胳膊——虽说,话已经说了,事也早就做过了,可是……他们何时这般亲近过。
明逍很不习惯。
“……你别……白玉衡,你放开、你放开我……”
白玉衡感觉推着自己手臂的手,基本只能用“软弱无力”来形容。
他已经从怀中这具身体里,感受不到一点灵力、魔力。
“我不该把你交给吴天……我应该自己看着你……”男人在他颈间哽咽。
明逍立刻察觉到白玉衡对吴天的怪罪,急忙解释道:“是我自己溜出来的!而且……而且我溜走的时候,还没变成这样……你别怪天哥。”
白玉衡蓦地抬起头来,一手环着明逍腰身,一手扣着他的下颌强制他转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