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她想要的并不是这种虚妄的希望。活着就能回来,三岁小孩儿都知道的话。她真正想问的是,他们要如何才能平安活下来。
没人能给出答案。
“你这丫头,才来没多久吧。”有名妇人见她面生,这样问。
“这是我到酒泉来的第四个月。”她无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乱发,以缓解内心的慌乱。
“还很年轻啊。”女人们羡慕她,“习惯了就好了,我已经死了三个男人。”
“她是五个。那个阿母是七个。” 这完全不是她想要的话,她走到离边关这么近的地方不是为了听这样的话。
“……我不想再等了。”章絮握紧了拳头做出决定,“我不想再等到他迟迟不能归来的消息。”她想起曾经就红了眼眶,“我……嗯……我也要去战场上。”
“我也要去。”
——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去的,在无比混乱的时刻,没人在意这个弱小女人的去向。
村子里的阿母来接她家几个孩子的时候,就看见她瘦弱的背影,还有肩上背的那个大药箱。
战时集市上是见不到马的,我想,她应该是一个人固执地走着去。
不会太远,打的住的地方就在酒泉,她日夜不停地走,最迟三日也能到了。他们就隔着这么近的距离。
幸好没人在意她。
越往战乱的地方走,越没有人在意她。也许上一个人叮嘱她往回走,但说完扭头就忘了,然后放任她继续往腹地行进,再遇上下一个来驱赶她的人。管他们呢。
没见到赵野,她是不会回头的。
“这位官爷,想问一下,你知道骑射营的人都去哪儿了吗?”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没办法把自己赶走的人,从箱子里拿出金创药,边给来人包扎伤口,边问。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