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意味明显。
“今日不行,来月事了,
下次回家再给你。“也不是她有意扫兴,孩子大了,母乳不够喂,阿和一下子瘦了许多。她半月前一想,干脆断了阿和的喂养。结果断奶没多久身上就来月事了,前两日把裙裳全弄脏。她坐在院子里浣衣的时候,完全想不起来上一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月事?”赵野比她更夸张,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像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皱着眉盯着她,“病了?”他猜。
“你们兄弟间不说这个吗?我还以为他们会教你。”章絮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解释,只得把罪责都推到曾经教导过的那些人头上。
“……什么?”他听得云里雾里。
“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那里会出血。怀上孩子就不来月事,没孩子就有。”她一想,又补充道,“喂孩子的时候也不来,不喂就有。”
他其实半懂不懂。光凭这两句话,完全理解不了什么是月事。但当他听见血字,神经就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忍不住念她,“怎么不早点同我说,还去烧水。我又不是不会做,放着让我来便是。”
“我不也忘了么,都快两年不来月事了。”她吐了吐舌头,无辜道,“而且刚见面,我才不要说扫兴的话,我想欢迎你回家。”
赵野无奈又爱惜地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连忙催促她,“快去床上歇着吧,晚饭我来做就行,这里等会儿我自己收拾。”
她也仰头回了他一个吻,兴奋道,“我去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回来。”
“没什么,不重要的,你睡去,等我弄好了给你拿进屋。”赵野哀怨地看她一眼,想她根本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但说完,注意到她眼眸里亮闪闪的东西后,又没法继续固执下去了,只好把话接上,“看到集市上有人在卖枇杷花,这里太冷了,见不到,见到了也养不了多久。就给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