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占卜、檐角铜铃的古老传统,重新成了游客们津津乐道的体验项目。
凭着这些文化贡献,鸦栖客栈在那一年被政府授予了“民俗传承示范单位的称号,政府奖励了二十万块钱,许昭弥捐给了山区女童助学计划。后来陆以宁随口一句提醒了她,问她想不想把鸦栖的品牌理念和文化推广到全球。这段时间她仔细比对了海外的文旅数据,光是新加坡的铺面租金就核算了一遍又一遍,开分店这事并不是她纸上谈兵,是当真经过深思熟虑了的。
这次是为了她自己。 “等从新加坡回来,我就专职给许老板当店小二。”陆以宁起身给长辈们添了热茶,又把剥好的橘子瓣递给了许昭弥。
许昭弥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
许大勇和肖玉枝对视一眼,想起老爷子经常在耳边念叨他们的话话:咱们这把老骨头,别给孩子们当拦路石。更何况女儿把个小客栈经营得风生水起,女婿又是经商的体面人,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肖玉枝抹了抹眼角,想着横竖不是远渡重洋,再说女儿早晚是要回来的,终是握着女儿的手点了点头,这就算是答应了。
陆曼青最终并没有参加陆以宁的婚礼,她是第二天转天飞香港的机票。转天一早,就和许家人告了别,和何晓娥动身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