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宁其实也这么想,但是还是看她一眼,有些试探地问:“那我要是调不来呢?”
“分居呗。”
“做梦。”陆以宁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想都别想,以后咱俩就绑死,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疫情那两天分居的日子简直是他的噩梦,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啊啊你勒死我了!”许昭弥踢他,“烦人,松开我啦。”
“答应我。”
“答应答应答应!”
什么人嘛,开玩笑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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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骆弋舟到了嘉城,陆以宁挂了电话后去机场接人。
“卧槽你这粉毛,挺有个性啊!”
骆弋舟戴着副大墨镜,还是那副纨绔公子哥的模样,见了陆以宁第一眼就拿着手机一通猛拍。
陆以宁替他拉着行李箱,冷酷地走在前面,眼神都不给他一个。
“别烦。”
路上许昭弥给他打来电话,陆以宁正开着车,一秒没耽误直接按了免提:“老婆?我在开车。”
他出来接骆弋舟的时候没来得及给她打招呼,只发了个微信,但许昭弥没看到。到客栈发现他不在,就以为他翘班了,上来就一通输出:“胆子肥了你了!让你去趟超市竟敢给我翘班!这个月奖金没戏了,工资也得扣一半!”
陆以宁微抿唇角应了声,特别乖地认错:“嗯,老婆别生气。我给你发信息请假了,但你没看到肯定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忙的时候发消息。现在就去超市,一小时内准时到店。采购单之外还需要什么吗?”
许昭弥在那头哼了一声,噼里啪啦报出一串:“少一样就炒你鱿鱼!”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骆弋舟倒抽一口冷气。
这特么是驯兽师吧!
行李还没放,就跟着陆以宁马不停蹄来到超市,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