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是那样儿。
陆以宁勾勾唇角,忽然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腕,温热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在众人惊呼声中将她拽到跟前,闭眼抵住她的额头:“退烧了。”
就这么旁若无人地。
其他人自然不放过这个起哄机会,许昭弥“哎呀”一声推开他,把周围起哄的小孩都赶跑。
心口滚烫,声音也滚烫,红着脸钻进前台,发簪穗子扫过他下巴,对紧随其后跟来的男人说了句“你别烦人”。 “谁让你给我看账本了?多管闲事!你看看你给我弄的乱七八糟的,再说账本这么私密的东西是你一个跑堂的能看的吗?以后不许你看!”
“是你给我密码锁的密码。”
“我给你你就看?你自己应该对身份有点自知之明!”许昭弥故意说他,虽然陆以宁做的这些事让她很窝心,但她就是想说他。
好像说他才能化解尴尬似的。
陆以宁笑了:“好,以后保证不看。”
就特别听话。
许昭弥一下子蔫了,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倒显出几分可爱。
过了一会儿,陆以宁去了趟后厨,回来时拿着个扎粉红丝带的牛皮纸盒,包装很是精致。
放在许昭弥面前。
“这是什么?”
“古法烤的桂花糖,尝尝?”陆以宁拆开盒子,拈起一块递到她唇边。许昭弥鬼使神差地张嘴咬了一口。
甜津津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混着桂花香和焦糖香,既不粘牙又回味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