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肖玉枝正在厨房做早饭,满屋子叮叮当当,所以他也没听出电话里的异样。
陆以宁倒是一心二用得厉害,嘴巴吃得正香,耳朵也听着上方的动静。
当听到“大飞”这个名字后,许昭弥紧接着回了个“哦、行”,气得他满嘴醋味,故意在最敏感的位置含在嘴里轻咬了一口。
许昭弥差点尖叫出来。
好不容易用手掌死死捂住嘴巴,脸涨红得快要滴血,听到许大勇在那边狐疑地问:“囡囡,怎么了?”
她才用全力挤出两字:“没事。“再铆足力气抬脚蹬腿,照着他脑袋终于踹了一脚。
这个混蛋!
陆以宁干脆仰躺着赖在她下面,用手指拨弄着稀疏的草丛,还挺享受。
电话里许大勇也没当回事,又嘿嘿笑了那么两声,接着说:
“还有啊,是你妈妈的意思,要是小陆也没去处,就让他也来家里吧,人多热闹。”
陆以宁立刻仰起头看向她,露出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不行!”许昭弥想都没想就拒绝,“他没空!他得值班!”坚决不让他去。
陆以宁生了气,原本把玩的手指突然探进去,精准找到那个敏感点疯狂搅动起来,报复性地使坏!
他手指不仅灵活,技巧更是高超。许昭弥从前就知道他手活特别好,有时候来例假做不了,但又特别想要的时候,陆以宁就会洗干净手伺候她,不出两分钟就把她弄得醉生梦死。
许昭弥这次终于崩了,整个身子止不住痉挛。不等许大勇发问,急忙羞耻地挂断电话。
挂断后再没力气抗争,彻底瘫软着释放出来:“啊。…。………”
她的叫声特别好听,软绵绵带着颤音。以前陆以宁总会故意发坏,在回家的路上,车上,甚至商场没人的角落里,故意弄她,让他叫给他听,她的叫声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