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洒进房间,照见两具汗湿的身躯同时攀上了巅峰。
……
许昭弥蜷缩在被褥间,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好恨!
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昨夜分明是受迫的开始,可当情潮汹涌而至时,竟真从骨缝里渗出了酥麻的快意。
何止是快意?这场暴烈的云雨几乎抽空了她所有力气,此刻连抬腕都觉得酸软无力了。
事实上是,许昭弥必须承认,这夜是她这两年来睡过的,最香甜也是最酣沉的一夜。
……
转天一早,晨风裹挟着凉意钻入窗隙,纱帘被掀起一角,风铃细碎作响。
下巴传来羽毛扫过的酥痒,她轻颤着睫毛,醒了过来,耳畔立刻落下一声裹着慵懒情欲的早安。
陆以宁修长的手指正描摹她干涸的唇纹,温热的胸膛紧贴她脊背,整个人几乎是黏在她身上,
迷蒙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嗓音沙哑地喊了她一声老婆。
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餍足过后的甜腥。
许昭弥低头看了他一眼,发现陆以宁这会儿正隔着被子环住自己。他一只胳膊垫在她颈下,赤裸的身躯侧贴着被褥,另一只手臂橫亘在她胸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脸颊。
整个身子都曝露在晨光里,唯独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此刻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
许昭弥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觉得脸颊滚烫,浑身肌肤泛起异样的灼热……
特别不自在……
其实也不是初经人事了,真没必要尴尬。两个人睡过多少次了呢?数都数不清了,早就对彼此身体了如指掌了,有什么好再矫情呢?
可,终究是不同的。许昭弥从未想过那些年的荒唐旧梦还有重温的一天,恍惚间,竟生出一种隔世经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