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给你做醉蟹,就用你去年送给阿姨的邵兴黄酒腌!”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敲定了。
得知许昭弥今晚不用回家,陆以宁心思又活络了,趁着许昭弥到后院拿蚕丝被的功夫,几乎是贴着她身后出了月洞门。
竟把她堵在爬满紫藤的老墙下。
“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他双手撑在潮湿的砖面上,俯身时紫藤花瓣落进许昭弥衣领,惊起一片战栗。
许昭弥偏头掸去花瓣,耳尖红得像浸了杨梅汁:“那怎么行!我爸妈不让我住外面……不行不行!”拼命推他。
陆以宁突然握住她手,故意往自己胸前按。
掌心抵着的胸膛传来擂鼓般心跳。
“你今晚不回家,我知道……”他头埋得越来越低,嘴唇几乎快要黏到她耳垂,声音也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那是因为我今天得跟贝贝睡。”许昭弥态度坚决,“总之就是不行。” “那明天?”
“明天也得跟贝贝睡。”
“后天?”
“后天也得……”
气得陆以宁握着她手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许昭弥“嗷”地一声给他一拳。陆以宁吃痛松开她,低头缓了半天没直起腰,许昭弥说了声活该就跑了。
“……”
对于他成功路上突然出现的这块绊脚石,陆以宁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对策。
干脆就那么坐在紫藤花架下,屈起一条腿来,拿出手机划了划。
按下了某个人的通话键。
……
友好协商达成,陆以宁收起手机,心情不错地回到大堂。
晚上八点有演出,他需要表演架子鼓。
陆以宁走到镭射涂鸦的鼓组后方,坐在升降鼓凳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擦拭着枫木鼓棒,调试镲片时身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鬼鬼祟祟的“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