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裤,再加上他那头粉毛,就真的挺显眼。
在她家楼下站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吸引不少邻居。
“弥弥,这大帅哥是来接你的喔?体贴的勒,喜酒到时别忘了请婶婶喝喔!”
许昭弥嗯哈两下打了个马虎眼,低头捂脸从陆以宁身边快速走过,左手别到右胳膊后面朝他拼命打手势:走走走!
她有点嫌丢人。
陆以宁跟在她身后笑。
心里却一直想着“喜酒”那两个字。
到了车子前,他自觉走向副驾驶座,刚要拉开车门,就被许昭弥横臂拦住:“嘿嘿嘿,干什么呢?”
“搭车。”陆以宁晃了晃手中豆浆袋,又补了句:“去上班。”
拎着早点的胳膊肘撑在车顶,就还是那么看着她笑。
“笑屁啊!”许昭弥看着他的笑就碍眼,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美什么?
“先说清楚,不是我不载你,是我今天要去机场接朋友,和你不顺路。”
“还是你那男闺蜜?他前几天不就到了?住机场了?”
“不是!”许昭弥就烦他这张破嘴,算了,也没想瞒着他,告诉他也成,“是贝贝。”
“……”
陆以宁有点头疼——她还不如那男闺蜜。
“所以你别跟着我,知道吗?你不是要去上班吗?赶紧去!再墨迹就迟到了,小心我扣你工钱!”
许昭弥现在可威猛了,把当年在他手下打工时受的窝囊气全都还了回去,也要让他尝尝当社畜的滋味。
陆以宁坐着最早一班的景区摆渡车去上班了。
……
许昭弥摇下车窗,就着晨风哼着《好运来》,油门一轰直奔机场。
等红灯间隙摸出豆浆,吸管“啵”地戳破封膜,有滋有味地嘬了起来。 ……
贝诗楠一见到许昭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