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和画面也能成为创作者的私人特权。
孟頔半枕着头,慢慢说着。
陈弦翻身面向他:搞同人也能被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是吧,搞同人。孟頔笑着,也从平躺改成侧身。
他们面对面躺在床上,他看着她,而她也看着她。
陈弦率先垂下眼睛,她总有一些即兴之举,比如作画完毕后邀请孟頔参与自己的大睡一场,是,这很突兀,但他们总不能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不是吗?
可等真正发生,那个更不自在的人反倒成了她。
在床上聊天多久,她就自我精神折磨了多久。
无需再忍,陈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可以关灯吗?
孟頔也跟着坐起来:好啊。
啪嗒几下,陈弦关掉了所有灯,不让一线光溜进来。
黑暗像盔甲一样罩下来,她不用再直面孟頔。陈弦松了口气,躺回去。
好多了,是不是?她轻声问。
孟頔毯摩擦了几下,陈弦壮起胆子靠过去,而孟頔似乎也感应到了,用胳膊圈住她,让她完全挨靠到自己胸前。
陈弦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因为盔甲变成了云朵和花田。
你怎么知道她欲言又止。
如果不这么做,我会觉得不合理。
陈弦忍俊不禁。
四周重新静下来的时候,陈弦摸到了孟頔的心跳。她想确认,手指微微用力,往上面按了按,孟頔的拥抱立马更紧了,他的鼻息来到她耳朵与脖颈的交界处,这种表达很隐晦,也很隐忍。
陈弦痒得不行,从里到外。
你心跳得好快。她的掌心停在那里。
嗯。孟頔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陈弦抬头,睫毛扫过他下巴,接着是嘴唇,她啄了他一下。
男生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