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愣住了。
孟頔跟平常很不一样,目光里满是观察和剖析。
画笔成了他的锐器,而她是掌中物盘中餐,正在被他专注地拆解,侵略而沉迷。
胸口有了烫意。
她在他作出反应前闭上双眼,同时咽了咽口水。
再无声响。除了呼吸变沉一些,心跳若雷。
怎么了,孟頔奇怪她的沉默,停了笔:不用这么严肃,我不会被干扰。
看起来最好的一刻早在他脑内成像,或者说,她的每一个下一刻都更好,无关紧要。
可陈弦依然自认专业地维持着jpg模式,像具僵硬但美丽的假人。孟頔看笑,正要低头继续,她却忽然勾动嘴角。
孟頔还在看她: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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