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爽口酸嫩,卤汁里面的小米辣配料也刚刚好。一切都刚刚好。
这好好吃!她快惊喜地叫出声来:你尝尝。
孟頔夹了一只:这么夸张?
就这么夸张。
陈弦不知不觉剥完一整盘,面前堆起绿豆荚小山。
她又加了一份。
解决第二盘的时,她边抿着冰啤,边感慨:这卤料怎么配的,回去之后要是吃不到了怎么办?
酒壮怂人胆,微醺之际,她喃喃自语:孟頔,你就像这个毛豆,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你是我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等我回去,再吃我们那的盐水毛豆,我就会想起来在江城吃到的这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一种。
可遇不可求。
她单手托着腮,室内的油雾与淡光好像在她脸上敷了一层动人的妆。她忽而自嘲一笑:完了我好不浪漫,你说看到落日会想起我,而我却把你形容成毛豆。
人与人的差距好大。
陈弦脸更红了。
孟頔耸耸肩:被形容成毛豆有什么不妥吗?
陈弦说:有点粗俗,尤其是你这样的人。
孟頔说:至少能被你喜欢,将来也许还会被惦念。
落日时分被压抑的泪水在此刻涌了出来,陈弦抽抽鼻子:是啊,我喜欢你。
她揉了下眼角,你喜欢我吗? 喜欢,孟頔重复了一遍:喜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重复第二遍,好像不这样做,就显得不够笃定,不够真诚,也不够勇敢。
在这个烟火气缭绕的,人声鼎沸的,满是油辣味的空间里,他们完成了一场对彼此的告白,在相识的第四天。
回去路上,打不到车,他们直接走了回去。
用时五十分钟,全程拉着手,没有放开过。
five days
如果不算上那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