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无言以对的时候,他似乎很喜欢叫她的名字。
陈弦嗯了一声,微笑应下。
别这样称呼我。孟頔笑着摸了摸后颈。他浑身不自在:很怪。 陈弦摊手:但我不是第一个这样称呼你的,昨天的公众号也这样称呼你。
孟頔说:可是你这样说就会变得奇怪。
为什么。这次换陈弦不理解起来。
孟頔弯唇:孟頔的一点点小怪癖。
陈弦笑出声来。
好吧,你赢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投降,心悦诚服。
饭蒸好的时候,孟頔主动帮陈弦端锅,全程她精神紧绷地跟在后面,直到宝蓝色的铸铁锅稳稳贮停在桌子中央。
因为不想用民宿的公用碗筷,陈弦买了一叠纸杯和一袋竹筷。她将它们拆分开来,烫了烫,拌透米饭,鲜醇的汤汁裹住了每一颗长粒米,腊肉混在里边,浓香四溢。
陈弦将孟頔那碗那杯盛得满满的,递给他:将就着吃吧,看着比街边大排档还随意。
孟頔接过去,将两人的啤酒拉开:很香啊。
他推给陈弦一听。
陈弦迅速抿一口:哇,还是冰镇的舒服。
一抬眼,发现孟頔握啤酒的手滞停在中途。他看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弦反应过来,失笑,举起自己这瓶,跟他撞了一下:cheers。
男生终于满意,也喝一口。
等到他真正开始吃饭,陈弦小心观察他表情,确认无异样,才问:好吃吗?
孟頔说:很好吃。
陈弦也扒拉一筷子到自己嘴里:嗯,还不错。
一次性的筷子,一次性的纸杯,一次性的啤酒,一次性的午餐,但因为二人共享,一次性变成了只此一次,变得珍贵并有意义。
他们不时攀谈几句,慢慢吃完了一整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