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毫无动静。
手劲大一些,不行。
换个方式,还是一样的结果。
陈弦傻眼。
狭窄的长廊热得令人恼火,她给房东发语音,告知突发状况,语气并不愉快,好在房东还算负责,立刻回了电话。
房东态度客客气气:我早上去设置临时密码的时候还是好的,可能天太热,偶尔不灵光,你再试试。
陈弦背靠门:我试了一百次了。
房东不再给建议:我马上到。
陈弦问:多久? 房东说:现在晚高峰,我尽量在半小时内赶到。
陈弦内心直呼救命,但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无奈地撂下一句,好吧。
走廊安静下来,她又跟那个死了一样的密码锁杠了会,最终认命。
她重新绑了一遍头发,额角发丝已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她捋一把,露出来的整张脸又红又烫。
无聊地看了会微信,陈弦屏蔽掉几个聒噪的群,开始观察四下。
有两扇门紧挨着她,双侧包夹。2204寂静无声,而2202似乎住着人,音乐隐隐传出,听不真切。
陈弦坐到行李箱上,耐心值见底,再次给房东发消息,问他到哪了。
房东很自觉地发来一个定位,配哭笑不得.jpg:在努力。
陈弦打开看了看,又去导航确认,那小段路是红色的,意味着严重堵塞。
陈弦忍住了讲脏话的欲望。
汗珠沿着她脸颊往下滴沥,她摘下背包,翻找小包纸巾,就在这时,面朝的2202忽然有响动,门随即被从内打开。
仿佛揭开罐头。
原先辨认不清的音乐声变大了,也变得清晰,从里面肆无忌惮地淌出来,漫过走廊。
门里的人怔住了。
门外的人也怔住了。
陈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