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没再说什么。
压切长谷部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甜味料汁哪怕是他这个有着少见不爱吃甜口习惯的家伙也能毫不抗拒地觉得美味。
等到吃完饭,门外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响起,才见到烛台切光忠天崩地裂地冲了进来,远远看去后面似乎还有刃。
“主、主公!?您已经吃完早饭了吗??”
清水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是这样?”
歌仙兼定:“唔,看来是睡过头了呢。”
烛台切光忠怀疑自己地拿出手表看了一眼,“这才……对啊,这才七点半啊?”
“或许主公改作息了?”
被一双双眼睛看过来的清水悠:“啊……”
虽然不知道曾经的他究竟几点起床——环境没有展现过这种东西,他寻回的那些碎片化的记忆也不会存在这样的信息。
但他倒是记得没生病之前自己每天是习惯早上八点半起床,有课就再早一点。
至于之后,基本就因为一开始环境和心态的骤变整夜睡不着觉、加上住院总是很难休息好,导致生物钟颠倒了几轮,最后好不容易定在现在这个时间,害怕再出问题,就一直延续了下来。
这么说起来居然已经感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啊……
清水悠没走神多久,很快便耸耸肩,“目前看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几刃瞬间朝压切长谷部看去,满脸透露出‘现在我们是同一起跑线了明天厨房一定是我的’的神色,浑身充满斗争的气势。
没跟这群人抢、在最后才走进来的药研藤四郎静悄悄绕过他们,远离战火,提着医药箱来到清水悠面前。
“大将,再给我检查一下吧,我想确定您的身体状况确实没问题了。”
清水悠乖乖坐着,任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