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纸页开始重新写好了。
抽屉‘咔哒’一声合拢。清水悠从桌前站起,感官上没有多久但实际上能算作是久坐的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这么一遭下来时针已经从左边跑到了左边偏上的位置,生物钟总算按时生效,使他感到了困意。
青年打个哈欠,拉开椅子又把它好好塞进桌下,准备去洗漱睡觉。
“咚咚。”
敲门声却在这时意外再次响起。
清水悠歪了歪头,门外刀剑的身份随着与审神者职权逐渐的融合,不需思考便已出现在他脑海里,他没怎么犹豫:“进来。”
推门而入的刀剑第一眼看见他站在桌边,似是也有些意外。
他第一反应似乎是想把这种意外的情绪强压下去,让自己的所有情绪都不暴露在外,但很快放弃了这样的决定,端着碗走进来,感受到身后打开的门吹进来的微凉的夜风,很快把门关上。
“是准备睡了吗主公?”打刀把碗放到桌上,清水悠看清了那是一碗很少见到的莲子粥,“抱歉抱歉、来得太晚了点,咱也没想到做这个这么麻烦哈哈……”
他不知为何笑得有些局促。
清水悠眼尖地捉住他的手——被刚熬好的粥烫得通红。
他蹙着眉拉着人走到房间内自带的卫生间,打开凉水替他冲洗,“为什么不用隔热垫?”
陆奥守吉行想挠头,然后发现两只手都被抓住没有手挠,“刀剑本就从烈火中诞生,不怕热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