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一个人, 用那种期待又高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对于刀剑来说,就是最令人幸福的事了吧。
于是在之后, 哪怕清水悠后来没再让之后的近侍也沿用这个习惯,但加州清光一直这样做下去了。
现在也是。
望着少年对自己微笑的脸,清水悠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在外面等,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
他沉默地走进了锻刀所。不知何时,心口出现了一种空洞感,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自己小声抱怨,说为什么会是这个时候。
但面前的刀剑好似呼吸般散发着微光,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出来看看这个不再被束缚、有着自由人身的世界。
于是他看见自己费力制作好了一张符纸,然后将它轻轻放上去。 心口的空洞感越来越强了,而这次似乎与之前不同,带着一丝想要挣脱的、像是求生欲一般的冲动。
青年捂住心口,哪怕是无力跪下的动作也放得很轻,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
那想要逃脱而出的冲动反复出现,又被压制。
直到最后,他感到一种牵引。
身体蓦地变得轻盈。
青年才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稍微放松了些,却没注意到捂住胸口的指缝中忽然悄然亮起点点荧光。安静的房间中,一团用着呼吸般闪烁频率降低自己存在的光芒无声无息从中飞速窜出,在他察觉之前,倏地落入了眼前刀剑内部。
而青年顺着牵引,有些遗憾地看了眼外面等待的打刀,看了看这个一手建造的本丸,最终收回视线,轻轻闭上眼。
他回到那个即将死去的病体内,伴随着睡梦醒来、双眼恍惚睁开……
成为了无数场梦境的其中之一。
然后,被忘记。
-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