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原来真的、有试过表达吗?
在他感到茫然的时间,面前的画面继续在往前走。
同桌像是因为他这坚持不懈的劝说彻底感到烦躁了,用力一甩手,眉眼情绪极尽恶劣,[你有完没完啊?]
[想当好学生自己去当就好了啊!以前还觉得你人还行,现在怎么越来越烦人了?以后别再跟我讲话了,真讨厌!]
同桌撒完气,抱着他的球转身就走。
校外他的朋友们在等着他。
男孩站在原地,怔怔的,像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发展,又像在这样说之前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的神情失落里带着几分意料之中,还掺着一点不明显的……后悔。
哪怕他没有说出口,围观的人恐怕也能轻易看出,他心里正在想:要是不这么说就好了。
……要是听妈妈的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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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不发一言地独自回家。
清水悠跟在他身后,一大一小两个黑毛,一前一后地走着,清水悠像男孩投射出的影子。
周围不知何时已没有了一个人。
清水悠头脑很乱,他在努力尝试着翻自己的记忆,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类似这样记忆与现实不符的情况。
但到了这时他才发现,他的记忆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明明是他的记忆,他却好像没有任何掌控权。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都以为是自己顺理成章、从未挣扎地长成了现在的模样。
但现在真切的画面就摆在他面前,告诉他,他曾经挣扎过。
他心底那个真实的…自己希望成为的自己、
挣扎过。
不知何时,耳边的风声也静了,或远或近的嘈杂声响变成耳鸣,又消失。
清水悠抬起眼,看见前方的男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