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有些着急,“那怎么办?现在要通知云骑军,地衡司吗?”
白珩:“再等等,如果还不见人你就通知,我也亲自去找。”
白珩一手掐腰,一手摸着下巴,“不过,那个盒子应该是那位银灰色头发的客人的,而且当时黎时的表情没有着急愤怒……以那个孩子控的性格,情绪能这么平静的话应该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白露:“那就是说他们很可能会没事?”
白珩:“嗯……嗯?黎时回来了!”
…………
罗浮上熙熙攘攘的有老些人,而且还有定时换班巡逻的云骑军,黎时一个黑户可不敢直接抱着昏迷的云骑骁卫,未来的剑首,将军的弟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上街。 更不敢从天而降直接飞回宅子里。
他只能用鬼气捞着彦卿,双手捧着三小只飞飞停停,躲躲藏藏的溜回去。
景元:“等彦卿恢复过来,让他带你去办个罗浮的身份证明吧。”
黎时:“是该办了,不然之后都不好找工作。”
砂金惬意的倚靠着黎时的大拇指,“话说将军,您每天要处理的事情要怎么办?”
景元坐靠在另一边的大拇指上,身心都很放松,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松弛感。
“我已经跟我的策士长说了近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短期内不会回去,有重要文牍她也会发给我。
至于其他的……符卿也是时候锻炼一下了。”
景元轻笑一声,“那么,砂金总监呢,在这个位置上想必也有不少事情要忙吧?”
砂金从倚靠着,直接变成了斜躺着,他屈起了一条腿,放松的将一条胳膊搭在上面。
“我提前推掉了今后一段时间的工作,和你一样,有重要的需要我来决定的事情也会通知我来做决定。”
穹蹲坐在两人中间,成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位置,面无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