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瞳珠往天花板上望去,湿润转了转,呼出哭腔。
混蛋的少年不会怜香惜玉,反而因为她哭,吻得愈发地凶。
勾着软舌,又亲又咬,搅荡出淫乱的啧啧声。
自私地抢走空气,不给谢宜安喘息,恨不得喉管都舔一遍。
门缝透进来的光糊住了眼眶,谢宜安缺氧,生理性地掉眼泪,大脑晕乎乎得发胀。
恍惚时,耳边传来凶恶的质问。
“时聿呢,他在哪儿。”
两世的记忆有片影重迭,谢宜安分不清,打了个哆嗦,记起前世的他。
第一反应是畏怯的道歉,随即挣扎。
“呜......对不起......呜呜我不知道......我和他没有......没有关系......”
她上辈子被魏疾“教训”了太多次,留下阴影。
可是,这种不合常理的恐惧,落在十六岁的魏疾眼里,无异于做贼心虚。
他瞳孔缩小,心脏像被巨手攥紧了,挤出嫉恨的毒水。
牙关颤抖,将她上半身推到旁边的柜子上。
粗掌覆在胸脯上揉动,指节收紧,力度很重,没有一丝的温情,像在对她惩罚。
“呜啊——”
感受胸口传来的尖锐痛楚,谢宜安发出哭叫,手腕被扣紧,只有膝盖还可以扭动。
腿肉蹭在他裆部,碰到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从进门起,他鸡巴就硬了。
魏疾将女孩整个人抱上柜子,掰开双腿,短裙撩到小腹,露出粉白色的花边内裤。
谢宜安拼命扭着腰,不安地哭喘,求饶。
“呜呜魏疾......你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无论膝盖合拢多少次,下一秒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