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脸红道:“那也不能当着窗户晒,这人来人往的,被人瞧见多不好。哎呀,你快弄下来就是。”说着,平儿红着脸,拿着自己的针线筐出去了。
徐乐知道平儿她们这些姑娘家羞涩,但是再羞涩也不能不将自己身体不放在心上,这个年头本来妇人看病就难,再因此得了妇科病,那真的得不偿失。
徐乐就弄了帘子,挡着,只要平儿没看见,就不会再念叨了。
徐乐弄完帘子,找到自己的针线筐,又拿了一块白棉布,准备做条月事带还安儿。
平儿在廊下做针线,徐乐瞧见了,就凑过去,一起做针线,一边说话儿。
平儿问:“你做这个,怎么不在房里做?”平儿发现徐乐是真的胆子大,这样私密的东西,也拿出来做。
徐乐道:“咱们院里也没有外人来,来往的都是女眷,瞧着也无妨。” “你这丫头,大大咧咧的,都成人了,怎么还这样不知羞?”平儿伸出葱白似的手指戳了一下徐乐的脑门心,觉得徐乐就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还不知道羞呢。
徐乐抿抿嘴,笑嘻嘻道:“还没到十五呢,算什么成人,等十五后再害羞吧。”
“只怕你十五后,都还不知羞。”平儿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