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行六。
王熙凤道:“不知,婶娘没有细说,只说让我今年过去拜年的时候,别提起这茬。”
徐乐拿了一个软锤,坐在王熙凤身侧,给王熙凤敲敲肩颈。徐乐柔声道:“既然太太这般嘱咐,姑娘记着便是。”说着,徐乐就转了话头“说起来也是家里人疼爱姑娘,早早地的给姑娘找了人家,舍不得姑娘进宫吃苦。”
王熙凤看了徐乐一眼,赞赏道:“还是你这丫头有见识,本来我也跟同喜她们说了这事儿,她们都认为宫里是个好去处,是富贵之地,嘴里都是艳羡的话。”
徐乐道:“宫里再是好,那也比不得家里。像表姑娘说得好听,是个女官,也不过如奴婢一样是个捧茶倒水的,在家好好的大小姐,去宫里吃这个苦儿,岂不可怜。”
王熙凤感叹:“这也没法子,这事儿是贾家老太太跟两位老爷定下的,大姑姑不应也得应。”
徐乐想到了现如今还小的迎春,便暗想,若是元春不成,估计迎春就是备选。
如果元春不能为贾家带来富贵,迎春估计就是下一个进宫的,或者说如果贾元春没生下孩子,迎春就是她借腹生子的。不然迎春的奶娘再猖狂,也不敢如此欺辱迎春,拿捏迎春,特别是三春先是在贾老太太院里住着,后面又在王夫人院里住着,那奶娘如何这般大胆,只怕是王夫人故意的,或者是王夫人跟贾老太太故意的,将迎春养得懦弱可欺,方便借腹生子。
王熙凤还在感叹,徐乐听罢,便道:“这事儿,那些太太老爷们定下的,姑娘虽然心疼表姑娘,但也无法,不如在她入宫前多与她说说话儿,尽一尽表姊妹的心就好。”
王熙凤点头,有些犯困,徐乐就扶着她睡下。
等王熙凤睡睡了,徐乐指派翠柳将她昨夜做剩下的衣裳拿来,她趁这个时候将衣裳做了。
王熙凤午睡醒,徐乐已经做好了衣裳。